旁支之一的年轻人邹勇嗤了一声,道:“不过是一群狗皮膏药,寄生虫!”

尚训庭微微蹙眉,听这语气,来者是麻烦?

“王守义这人,尚兄弟应该听说过。”

邹云平扫了眼身后,就同尚训庭解释道:“后面跟着我们的,就是王守义的王家人。”

尚训庭听他这么一说,还真有点印象,道:“王家盗墓起家,在开放后,向国家投诚,一部分分支在帮国家,一部分在海外。他们的人,跟着我们做什么?难不成……”

“不是zf那边派来的。是王守义本家的人,这件事说来倒也可笑……”

邹云平面露厌恶之色,“当年,我父亲被王守义诓骗入一处墓地,险些丧命。后王守义不要脸皮,推卸责任,假意上门道歉。我父亲不想沾染这小人的麻烦,就没撕破脸皮。谁料自打那时候起,王守义那一家子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我们邹家。”

“只要我们邹家下墓,王家这些人必定会借zf的名义,跟上来……”

跟上来干嘛?

自然是趁机浑水摸鱼,捞油水。

他们驱魔师驱魔,自不会主动拿走墓地中的半分财物。

而王家不同。

王家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们后面下墓,就是为了这些财物。

对外说是拿出来上交给国家。

但实际上,私吞了不知道多少。

邹家向来只管驱魔,不管这些俗事,只要不妨碍他们下墓,不来添堵,大多数时候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或许正是这样的态度。

导致王家越发变本加厉,跟得更紧了。

这边,邹云平才跟尚训庭说完这王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