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森严的佛像出现在黑暗处,他只是咳了一声,里头传来一道亮光。
他走进去,墙面严密地合上。
“主人。”
“率暗卫二十五人,严守冰狱,若有魔教弟子接近,不需要活口杀无赦。”
“是的主人。”
“还有,如有必要,可解决酉庄,无需再顾忌其他。”
酉庄是从小照顾他的奶娘的夫家,他生母去的很早,这位奶娘照顾他一直到他十岁才因病去世,且早年他能被推上主公的位置之后再到称帝确实依靠过酉庄。
这么多年的纵容,他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时常会想起那个人的话,魔教不除,天下难定,百姓难安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这句话。
他也一直在思考,他的家业是父亲给的,是爷爷打下来的,他能称帝也是几代人的努力,如果天下不定,内忧外患不除,这个位置坐着何用之有?
“皇上,闯进旭涧原的魔教弟子已全部伏诛。”
没过两日,谢青前来复命,原本留了活口,但此人自尽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皇上也明白活口不是这么好抓的,他看向恪傅:“送谢青将军回府。”
恪傅:“将军这边请。”
谢青迟疑了一下,往御书房外走去。
但没走多远,谢青又折回来了:“皇上,魔教势力如今这么猖獗,对我朝十分不利,恳请皇上让臣捉拿魔教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