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你到死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我是个被天道利用的棋子？”

“……”它自以为是最大的秘密被赵小昭如此直白的述之于口，卡得它不上不下，十分难过。

“还有吗？”

它被挑衅，刮肠搜肚地脑子转了许多弯，勉强从那几次与天道的交流中抠出点有用的信息，又趾高气扬起来。

“没了我，天道还会让别人来收拾你……”

赵小昭再次打断，“不然你以为我留你干什么？天道不得过多干预现世，就连你也是天道违背世界意志悄悄投放的产物，像你这样的，天道造不出第二个。”

小黑凝固了。

赵小昭笑嘻嘻地继续道，“啊？不会吧不会吧？你难道不知道，等我死了以后你也会死吧？天道不需要两个赵小昭，而赵小昭从始至终从未改变，只有我一个哦。”

小黑僵硬了。

赵小昭最后一击，摸摸它，叹息道，“可怜。”

小黑炸了。

“你骗我！你顺口胡说！”

“没有哦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

“哦。”

小黑被怼到无话可说，瘫在石头上抽抽好长时间，烈士断腕般，“你杀了我吧！”

“我善良大方，这么残忍的事情人家是不会干的。”

赵小昭逗弄小黑逗弄出几分趣味，继续道，“你不要难过，人活着，就有希望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盯着小黑应该是眼睛都地方，真诚愧疚道，“啊不好意思，忘记你不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