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抱着辛馍坐回榻上,垂首轻轻托着辛馍的下巴,将红彤彤的脸抬起来,仔细看了看,又贴着额头将元力传过去检查,确定没有生病的迹象。
做完这些,沈青衡方稍稍放了心,搂着辛馍缓缓抚着背,哄道:“做噩梦了?”
辛馍泪汪汪地点头。
他靠在男人怀里,有些笨拙地抓起沈青衡的手,覆到自己的心口,小声道:“我听到有人说人类的坏话,好生气……这也疼。”
沈青衡闻言敛了眉,抱紧辛馍,掌心贴着柔软的心口,缓缓渡了些炽热的元力过去,这才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有没有好一点?”
辛馍点了点头,又委屈巴巴地摇头,道:“我太生气了,他们不能说你坏话,我难受。”
“乖,本座知道。”沈青衡剑眉拧紧,俯身轻吻少年的眉心和眼角,试图安抚辛馍。
他声线放得极低,听起来温柔极了,仿佛辛馍还是幼崽一般,小心翼翼地哄着小龙。
“修真界众修士对本座有所防备,本座并非一无所知。历来常有的事,你要知道人皆有劣根性。之所以不管,只因他们同本座非亲非故,不相干之人,何须理会?你可知,他们终其一生,都未必能与本座同台交流,又有什么必要在意他们的非议?”
“小龙心疼我,我很高兴,但不希望你因此而伤怀。知道么?”
辛馍慢吞吞地点了点头,依旧抓着男人的手掌紧贴着心口,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安心一点。
沈青衡见状,便低头吻了一会儿少年被咬得嫣红的唇。
好一会儿,辛馍才被亲得安静了下来,不再像之前那般惶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