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也知道,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不让闺女进山,像她二婶说的,这丫头天生随跟了,就是打猎的料,要是将她拦在家里会闷出病的。
边月赶紧保证,“娘,我心里可有数了,带着景挚哥呢,肯定不往深山里走,这次碰到孤狼真的是意外。”
边二婶查看着,“你这是给狼开膛破肚了?”
边月开始比划,“我不是矮嘛,狼向我扑过来,扑多高,我是从它肚子底下钻过去了,手里的刀划了一下,它就死了。”
边二婶一拍大腿,“这招好啊,可惜你二叔他们五大三粗的用不了。”
美人娘也乐了,“就孩他爹那腰硬的根木头一样,让他钻狼肚子,想也别想。”
顾景挚想的却是,这招好像他能用。
回去和爷爷显摆一下。
看他月月妹妹多能干,谁也比不了。
还好他眼光好,早早的定下来了。
以后…没人敢欺负他。
让月月妹妹揍他们。
都能杀狼的月月妹妹还能对付不了几个人。
安全感大增呢。
“大嫂,这头雄鹿得有二百斤吧。”边二婶抬了两下,估算个数。
美人娘也抬了下,“差不多。月月,明个别进山了,去疗养院。”
边月痛快的答应了,“好嘞。娘,这头小鹿是景挚哥逮的。”
先说一下,省得误会。
顾景挚立马道,“不是,不是,是月月的。”
边月不同意,“雄鹿是我打的,小鹿是你逮的。”
山上的规矩,谁打的就是谁的。
顾景挚使劲摆手,“跟我没关系,我就是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