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后台的订单发货。
她在空间里忙得不可开交,空间外头,村里很多人仍旧在讨论贺家骗婚的事。
谢星沉走在回去的路上,沉凝着脸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跟在他旁边的男知青突然感慨道:“谢星沉,你说沈玉娇那嘴是不是太厉害了?”
谢星沉眉头一拧,扭过脸有些不悦地看着他:“你觉得她牙尖嘴利?”
男知青名叫陆铭,算是谢星沉的舍友。
因为两人是同一批来的知青,又都是京市人。
到了这边后,因为知青点的住房很紧张,需要几个人挤在同一个屋,谢星沉不乐意,就花钱租了村民闲置的空屋子。
陆铭当时也不想住在知青点,就死乞白赖一起租了。
他们租的是独门独院,虽说院子不大,但卧房就有两间,住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因为住在一起,陆铭自然和谢星沉走得更近。
当然,谢星沉的态度一向挺冷淡,即便是对待陆铭这个舍友,他也没多少热情。
倒是陆铭热情得很,总喜欢主动跟谢星沉搭话。
他早就清楚谢星沉的脾气,见谢星沉态度冷淡,甚至隐隐有些不悦,他丝毫没觉得意外。
只是叹了口气:“哎,你说你,怎么总是这么冷冰冰的?我也没说错啊,你怎么还生气了?等等,我听说沈玉娇拉过你的手,你该不会看上她了吧?”
谢星沉脸色更冷:“你别胡说!她什么时候拉过我的手?只是之前不小心抓了一下我手臂。”
陆铭被他严肃的样子吓了一跳,连忙举手求饶:“是是是,我说错了,行了吧?”
然而顿了顿,他又忍不住贱兮兮地问道:“你真对她没意思?我看她长得怪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