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啊，都毁容了！

女孩眼里的疼惜让纪城屿神情一怔，她…心疼他？

程灼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戴到纪城屿头上，帽子太小，从少年的脸上滑落下来，纪城屿下意识握紧帽檐。

等他缓过神来，抬起头。

漆黑不见底的眸子，悄无声息的落在挡在自己面前的女生身上。

程灼转身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冷意：“不是打架吗？怎么不动手了？”

张虎几个人大眼瞪小眼，看着被女孩挡住的纪城屿，沉默三秒。

总不能…揍个小闺女啊。

张虎愣了片刻，眼睛瞪大，怒气冲冲的；“找死呢？不想挨揍就给我滚开！”

他们人多，但是程灼的气势也不低：“你们揍我一下试试！”

张虎不是不识货，眼前的小丫头虽然穿着校服，但是脖子上的项链，手腕上的手链都不像是便宜货，以及那身富贵人家养出来的矜贵。

动她，估计没好果子吃。

张虎暗骂了一句出师不利，气势汹汹的瞪着单膝跪地用手撑着地面的纪城屿，放了几句狠话，满脸憋屈的离开。

小巷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，阴暗的小巷里，被照进几缕阳光。

程灼看着扶着墙站起来的少年，随口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纪城屿没回答她，只是越过她去捡地上书包的时候，把帽子扣在了女孩头上。

他的腰杆挺直，神情如常，除了嘴角的乌青，看不出什么异样。纪城屿弯腰把书包捡起来的时候，身体微微发抖，没有立刻站起来，等他站直身子。眼神里催促着程灼去上课。

程灼被他的精神深深震撼：“你都这样了，还去上课！？”

“你走不走？”男生声音低哑，带着隐忍。

程灼之前也不是什么善茬，一眼就看出来纪城屿的不对劲。

程灼走上前，手下没有留情的摸上纪城屿的小腹。

果然，听到纪城屿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