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少爷,您好。”

负责的人是个中年男人,他神色憔悴。

“陈叔,您好。”纪城屿礼貌的回了一句。
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陈叔摆了摆手:“我们的货物,实在是运不出去。”

为了这件事情,陈叔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自己薅秃了。

“我看到咱们的山路,似乎碎石很多。”

就昨天一段路上,接连不断的碎石往下掉着。

陈叔苦笑:“这都是常态了,只是之前没那么厉害,货物盖上篷布,也就没事了。”

“今年的雨水格外的大,山上的泥土也松懈了,碎石就滚动的格外多了些。”

他视线落在纪城屿受伤的胳膊上。

语气带着不好意思:“您来一趟不容易,还受了伤。”

受伤明显更严重的林寒安,却没得到陈叔的半声问候。

“陈叔,山路只有这一条吗?”

纪城屿手里的笔在纸上敲了敲。

觉得开路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

且不说这个场地在深山老林的偏远地区。

哪怕再快,路修好,项目早就黄了。

林寒安试图表现了一下自己。

“我们可以采取直升机啊,在山顶建个停机场。”

纪城屿没说话。

陈叔也沉默的抽着自己的旱烟。

王帅无情的嘲笑他:“直升机,你咋想的,这是货物运输,你直升机多少台,才能运出去一车?”

这种高成本低效率的运输,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采取的。

林寒安被王帅怼的面红耳赤。

缩在一边也不说话了。

“陈叔,山顶上没住人家吗?”

按理来说,如果山顶上有住户,山顶的石头不应该松懈的这么厉害才是。

“咱们这里的路不通顺,山顶上没住人,都是在咱这个地方的。”

纪城屿了然的点点头,手里的笔快速的在纸上记录了下来。

一场会,开了一个小时。

程灼都吃饱喝足打了一把游戏,开了第二把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