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灼第一次胎动的时候。

纪城屿跟个愣头青一样。

男人的手掌落在温软的肚皮上。
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陌生人。

没再动弹。

当时程灼也是第一次被小家伙踢了一下。

女人哎了一声:“她不动了。”

“可能是宝宝累了。”

纪城屿没感觉到小孩的动作,说不失望是假的。

他宽慰着程灼。

女孩却突然把纪城屿的手抓着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。

纪城屿感觉到。

有个小小的力道,轻轻的隔着程灼,与他的手掌接触了一下。

纪城屿一怔。

男人的耳垂泛红起来。

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生命。

与其说之前把这个小家伙当作宝宝,比如说是一种使命。

但是当这个在他看来是使命的小家伙,力道轻轻,却让他心头发软后。

纪城屿第一次有了一种清楚的认知。

这个小孩,是和他血脉相连的。

是他和程灼的宝贝。

从第一次跟宝宝有了胎动的互动到现在宝宝即将出生。

纪城屿觉得。

他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“乖乖睡觉,别折腾妈妈。”

男人告诫了一下。
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知道谁能得罪,谁得罪不了。

老老实实的在妈妈的肚子里没了动静。

她快要出生了。

这段时间总是活泼好动的。

纪城屿安抚的摸了摸肚子。

鱼儿上钩。

渔夫捕鱼。

纪深公司的漏洞,在纪深熟睡的这一夜。

电话被打爆了。

男人抓了抓头发,懵逼的很。

“大半夜打什么电话?”

他这段时间,已经被捧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