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为了稳住孟家,耐着性子的陪着孟梦去吃了午饭。
孟梦喜欢张扬铺张。
身上的香水味很浓,哪怕纪行则明确的表示过嫌弃。
孟梦也只是收敛了些。
跟孟梦呆在一起一段时间,纪行则的身上,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香水味。
不止一次。
文清的嗅觉已经熟悉了这个香水味。
她的专业,决定了她对味觉和嗅觉的灵敏。
女孩子的眼眸望着纪行则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阿则,你今天去了哪里?”
她带着不经意的查询问着。
却也始终没从纪行则的嘴里套出东西。
在纪行则的眼里,他两个月以后就会把事情给处理好。
无需把这些事情闹到文清的面前。
“去跟客户吃饭了。”
骗人。
可能连纪行则也不知道。
他撒谎的时候,右边的嘴角总是上扬。
文清发现了纪行则在撒谎,却也没点破、
只是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。
心里的慌张感觉,更加的强烈了起来。
以至于她搂着纪行则的脖颈的手臂也越发的用力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纪行则似乎感觉到了文清的不安。
男人把文清抱在怀里,手掌护着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