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的文清啊,大学刚毕业,满身的傲骨。

“不用说了。”文清的语气疏远而冷淡,她从位置上站起来:“孟小姐是吧,我之前不清楚你的存在,所以,请您不要用审视第三者的态度来看我。”

她不打算在听下去了。

“我会离开,不是因为你。”文清倔强的脸庞上,带着一丝苦楚:“是我遇人不淑。”

肚子里的孩子,让她没有等待纪行则回来的决心了。

更何况,对方要订婚了,难不成非得让对方说出让她不要孩子的话吗?

孟梦达成了自己的目的。

文清收拾了自己的行李,然后恍然发现,她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,大部分都是纪行则的东西。

或者是纪行则给她买的东西。

文清还是不死心的在离开之前,给纪行则打了最后一个电话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您稍后再拨。”冰冷的女音从电话的另一端响起,将文清心里最后的侥幸的抹杀掉了。

当时搬进这里的时候,文清带着一个行李箱和小包,离开的时候,也只是带走了自己的东西。

在她离开的这一晚,纪家和孟家即将联姻的消息,挂满了京市的各大头条。

文清的心,撕裂的疼着。

她瘦弱的身躯蜷缩在出租车的后面。

“这位小姐,您去哪里?”

“机场。”文清的嗓子沙哑,她买了好几张机票,她的离开,就决定了不想让纪行则找到她的。

而肚子里的孩子,她也不打算要了。

文清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,去看了她想看的日落,去见证了别人的爱情。

在落日的余晖还没散去的时候,她以一个局外人的姿态,目睹了一场求婚,文清跟着路人鼓着掌,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纪行则从来没说过娶她,一直以来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