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通过了,他想。
断成这个样子的病人可不多见。
他将混血魔族平放,以自身的灵气为线,再用银针缝补对方破损的经脉。
纯白色的灵气源源不断从他指尖流出,整间屋子随之笼罩在一股柔和舒适的烟雾里。
见谢容景的身上插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针,虞穗穗想到他那个打死不吱声的性格,主动问道:“疼吗?”
谢容景:……
其实是不疼的,不仅不疼,还有点痒。
他会召小鬼,会吹笛子,还会画阵,灵力对他来说,其实已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。
但看着大小姐闪亮亮的瞳孔,他觉得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,连恢复灵力这件事都变得有了盼头。
“有一点。”他轻声道。
虞穗穗果然更担心了,她问医仙:“前辈,有什么止痛的办法么?”
林以冰捏着银针的手微微一怔。
他接过不少经脉,按理说,应该是没什么痛苦才是。
既然病人都这么说了,他于是点点头:
“施术时不能用药,我轻一点。”
“嗯嗯,拜托您啦!”
虞穗穗和医仙交流完,又去问大反派:
“现在呢,有没有觉得好了些。”
谢容景轻轻咬着下唇,不让嘴角因愉悦而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