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这小魔族如此不管不顾, 医修看着地上的小指头, 毫不怀疑自己的脑袋也会如此下场。

魔族就是一群疯子!他吓破了胆, 忍着痛笑得比哭还难看:

“谢公子……有、有话好说,您看我会炼丹, 如果您需要的话——”

谢容景再次砍掉医修的无名指。

“我错了!我错了!是这只手推的虞大小姐……”

十指连心, 医修的脸皱成一团,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淌了满脸,若不是双腿不听使唤,他现在已然瘫倒在地。

见对方承认,谢容景这才满意。

他拖长声调噢了一声,然后……砍掉了医修的整只右手。

他的刀磨得非常锋利,医修的手腕处顿时出现一个深红色的圆形横切面。

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,医修终于崩溃了。

他的衣袍下摆一片水渍, 空气里也弥漫起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,似乎是失禁了。

虞穗穗默默捂住鼻子。

她刚刚差点变成妖兽的点心,刚堪堪缓过来便看到了这一幕。

来沧澜学府的这段时日,谢容景这个反派头子一直安安分分,他虽然不大爱搭理人,可对待别的教习和同窗,无不是礼数周全。

和那群仙二代们站在一起时,宛如一位胸罗锦绣、教养极好的富家公子。

日子久了,搞得虞穗穗也有点迷茫:这人还是不是那个危险度极高的大反派?

但经此一事,她又重新确定了。

还没变,还是那股熟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