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才更加让人脊背生寒。

“杀了他,我们都会有麻烦。”夏凌不得不换了一个角度劝谢容景。

“……”

谢容景没有回答,而是眯起眼,用短刀挑起了医修的下巴,似乎颇觉可怜地感叹说:

“真难看呢。”

冰冷的刀刃在医修的脖颈处划了一道淡淡的血线,后者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
……

虞穗穗默默感叹: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。

同样是教训炮灰,比起男主原本按部就班的打脸剧情,视觉冲击力不知强到了哪里去。

不过……好像杀了确实不太好。

谢容景现在还在成长期,身在高手如云的沧澜学府,还是当收敛一些。

这样想着,她拍拍裙摆上沾的草叶,向大反派走去。

前些天刚下过一场雨,密林深处潮湿而温暖,散发着青草与露水特有的气息,将那股浓郁的血气压下不少。

谢容景和他身旁的医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他衣衫干净,未染半星血迹,仿佛一块温润的冷玉。

虞穗穗现在对这位有了一定的了解:很显然,对方现在处于发病期。好在她已有丰富的相处经验,知晓该如何安抚一位重度病友。

穗穗摸摸他的后背,轻声说:“我们回去吧,太阳该落山了。”

简单来说,就是:顺顺毛;岔开话题;再将人带离刺激源。

这三部曲她用过几次,屡试不爽。

这次也不例外。

谢容景没有看她,静静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