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大反派到底在干什么?

陷入沉思。

她知道谢容景在搞个什么大新闻,而且搞得还很不耐烦——好几次对方大半夜回来,都会用爪子捏她的脸揉她的毛,似乎是在试图把她叫醒。

穗穗有一次真的被叫醒了,日子过得太舒服,她连起床气也生不起来,态度十分良好地询问对方有什么事。

大反派不说话,默默把她整个人一点一点卷在被子里,像在卷一条寿司。

他卷得动作很慢,十根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拽来一张张轻薄的羽被。

虞穗穗身上缠着七条被子,看大反派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。

……你叫醒我就是为了这个?

谢容景的脸在红色的月光下呈现出某种疏离的冷白,瞳孔则是截然相反的黑,栖息在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,仿佛掺着毒的昳丽花朵。

和谢容景熟了,她也就知道对方现在的状态是在不高兴。

也不知是谁惹了这位祖宗。

虞穗穗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当成了舒缓情绪的工具人,谢容景每次只要不开心便都会来找她。

倘若只有一点不开心,他会在穗穗床前一动不动地站着;要是非常的不开心,就会像一个事精一样把她弄醒。

不过,工具人总比心理咨询师好。

她已经从这个行业彻底辞职了,安慰人实在太难,好在大反派有良好的自我调节能力。

根本不需要她递什么心灵鸡汤,玩完卷寿司游戏后,他的心情已经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