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,他还会偏过头,假装在看外面的月亮。

红月还是穗穗印象中的那轮红月,同她一个多月前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……一个多月前吗。

她上个月离开魔界,在时空管理局呆了三天又重新回到这里——对她而言,她其实只与这个仙侠世界隔绝了三天。

可她的三天,是他的三百年。

穗穗看着天上的月亮,再看看身旁眼含期待的谢容景。

那么长那么长的时光里,他都是一个人看月亮的么?

……

“想见你。”

穗穗抱抱他:“因为想见你,我才回来的。”

“当真?”

“当真。”

穗穗说:“我向来一言九鼎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容景定定地望着她,一点点从方才的喜悦中平静下来。

大小姐说得每一句话他都喜欢听,每一句话他都心里高兴。

比最美的梦境还要更令人忍不住深陷其中。

良久,他卷着她的头发,温和地开口:

“大小姐,你是不是学坏了。”

“都知道说什么……我会开心呢。”

……

听听你说得这是什么话。

穗穗叹气,哄也不行不哄也不行,难搞程度直逼第一次来到仙侠世界那会。

她突然想到最早认识谢容景的时候,对方也是这种性格,与当年简直如出一辙。

他微笑着收下碧莹膏,却宁愿拖着断腿从月凝桥上爬回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