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又快马加鞭地奔袭回城,却发现城门出入处已然开始戒严,只得忍着臭气藏入夜香桶混入城中。
进城之后也是一刻也不敢耽搁,直奔云水寺,藏身于祈福殿中的顶梁上,缩着身子等了大半日,眼看着夕阳西斜,到了傍晚才见着一行黑衣劲装的护卫拥着两名男子往祈福殿这边来。
走在前面的面容硬挺,肤色黝黑,身侧的双臂有力地绷着,一眼看过去便有武将风采。跟在其后的,是一名身材纤细的翩翩公子,细腰窄肩,头戴白玉冠,肤色白皙透亮,在那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中间显得格外乍眼。
从云水寺主殿到祈福殿,不过几步路而已,却引得每一个路过的行人侧目而视,好几人就因频频回望那白衣公子,没仔细脚下路,平地都被绊了个跟头。
段刻的视线追着那一行人进了祈福殿,待看清那白衣公子的相貌时,段刻倒是能明白那平地摔跤之人是为何了。
形貌昳丽,飘逸宁人。
那样美得雌雄莫辨的一张脸,怎么能不叫常人一见倾心?
然而段刻不是常人,他只想赶紧找到呼延锡和,然后无论是请是绑,总之能让他相信自己为呼延云烈而、顺利地搬到救兵前去援救卫凌他们,便算完成了此行的任务。
段刻从白衣公子身上移开视线,将目光放到那站于顶梁下、与白衣公子并肩而立的粗犷武将身上。
想必这人便是呼延锡和了。
早听闻呼延锡和身侧有一神机妙算的军师,上能算东风,下能布军阵,二人相交匪浅,吃住同行,若非得此贤才,即便呼延锡和再有将才,也难百战不殆。
而那军师,想必便是他身侧那位白衣公子了。
眼下已是傍晚,云水寺的香客走得七七八八,祈福殿里亦是空无一人,这个点来祈福的着实不大常见,段刻想,许是那白衣公子掐指算出来的良辰吉时。
“你们先出去,吾要静心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