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依呼延云烈那死要面子的个性,再痛也会忍着。
哪知道,还没开始扯呢,人就“嘶嘶”地痛叫起来。
卫凌面虽冷着,但听了会儿也终是忍不住道:“可是疼得太厉害?”
呼延云烈强撑道:“无妨,秋明换药虽不如你仔细,但也不是全然不可忍耐。”
秋明听了这话可是不肯善罢甘休,有这么捧一踩一的吗?他一个医者还能不知道如何给人换药?
自不会惯着他,捏着白布的一头,“噗”地一声将那与血肉粘粘在一块的白布揭下。
这一下太过突然,是呼延云烈始料未及的疼,当下便从喉咙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本就没什么恹恹的脸色当下白得同唇一个色。
“秋明!”
卫凌惊呼出声时秋明已禁止将白布撤下。血肉模糊的一团,什么伤都受遍了的他,自是知道那有多疼,更是知道秋明为何要如此。
拦住秋明还要动作的手,哄劝道:“好好给他换药吧。”
秋明满不在乎地耸肩道:“我这不是换药不仔细吗?你主子既然要我来换便是做好了这准备的。”
卫凌看着秋明不依不饶的模样,便是这倒今日若硬要他来换这药,主子必不得好受。
即便心有不愿,却还是从秋明手里接过东西道:“罢了,这几日也劳烦你不少,还是我来吧。”
秋明自是乐得清闲,过会儿还有一堆的病患等着他照料,当下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