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既说乏了,想必也是因伤所累,他能做的也只有尽早退下,让主子好生歇息。
“主子可需卫凌在侧?”
“随你心意。”
赤在身侧,卫凌也不好将呼延云烈佯装武功尽失之事道出,思及实在不济呼延云烈还是能够自保的,当下让人安安稳稳睡上一觉才是好。
“那卫凌便先行告退,暗卫营的事明日再找时候禀告主子。”
呼延云烈没再多言,只瞌着双目又摆了摆手,一副乏到顶点模样。
卫凌微微张嘴,似想再说句什么,终还是合上了双唇,颔首退下。
一出书房,刘胜便殷勤地迎上来道:“卫大人如何,可需叫人布膳了?”
卫凌若有所思地摇摇头,目光虚晃心思全然没在刘胜的话上。
“这…”
刘胜有些摸不清头脑,照理卫大人来了,王上便是有再大的火气都能熄灭了去。可看卫大人如今这神情,不像是哄了王上开心的样子。
难不成王上又朝卫大人撒了气,惹得卫大人不快?
刘胜眼珠子转了转,想到那日林华亭中,王上一时气急命卫大人下池子捞扳指,一整日的心神不宁,连当时盛宠的许商志都遣了去,躁得夜里也睡不着,来来回回点了十几道烛火,几刻便问一回卫大人回来了没、服没服软,得知人还死心眼地在池子里捞扳指,气急败坏地摔了是个瓷瓶,手被碎瓷片伤得鲜血淋漓也置若罔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