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泫难得没有离开,今日在篁明宫里住下。黄远见着篁明宫的灯亮了一夜,听着外头从有声再到寂寂一片。第二日正泫卯时初起了离开,篁明宫里忽然像是少了许多人,安静得怕人。
黄远之后才听守宫门的人说,夜里有不少篁明宫的人奉命出去,也不知是去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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阗悯带着镇北军自北而下已过了七日,奇怪的是这五日并未遇到朝廷的一兵一卒。为防大军扰民,远远地避开了城镇。舒桐领着前军无事,日常遛到阗悯身边,说些闲话。
这日阗悯算着行程,已走了两百余里,他行军的速度并不快,需要军队有余力应付突发的状况。若是正泫以李龙吟那二十万人对他,他根本无需多做布置。
舒桐骑马到得他跟前,问出了一个阗悯也想知道的问题:“皇帝是想放我们直接进京?若是那样,我们岂不是赢得太轻松?”
阗悯见他一人,问道:“龚掌柜呢?”
“在前边替我看着呢。”舒桐笑了笑,他与龚昶最近天天都在一起,反倒不像以前那般想着了。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阗悯道:“这让我如何答你,我哪明白他想什么。”
舒桐想想道:“也是,都说皇帝的心思难猜,你又不是他。”
“你去问问曦琰,恐怕他比我知道得多一些。”阗悯抛出岫昭,他也的确是那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