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要不是反应够快,太子殿下光滑的额头上现在已经有了一个边缘泛黑的窟窿眼了。
“陛下,您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?“
长奚明穿着一身白色的病号服撑着墙挪到雄父房间后,刚想伸爪敲门却发现门没有被关严实,门与门框之前还有小小的缝隙。
一看就是关门的时候着急了,没有把门关上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。
他刚刚伸出爪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万叔带着心疼的低吼,万叔身为皇室的大管家平时都是一副儒雅的样子,哪里有这样抑制不住情绪的低吼过?
长奚明下意识反应雄父的伤是不是很严重,今天好不容易把酸痛的身体养的好些了,遛出医疗舱就是为了看看雄父和雌父的伤势怎么样了,严不严重。
谁知道在3楼转悠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雄父雌父在哪里,还是听巡逻的军雌提到负责2楼的巡逻队越来越严格了,能让巡逻队加强巡逻队不是难抓的敌虫,就是身份贵重的贵虫。
不管是那种情况,去看看也没有什么损失的,万一楼下的就是雄父和雌父呢?
抱着去看看也不会吃亏的态度,长奚明扶着墙慢悠悠的晃到2楼,被欧恩当做坏虫用枪抵着额头时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欧恩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得狠了,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他也没有站在原地等欧恩反应过来,扶着墙继续挪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种直觉告诉他,现在不要暴露自己就在门口。
他听见房间内传出雄父温柔的声音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声音那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