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弟子交换,头年刚开始的时候,他们还羡慕来着,觉得绯云门走后门了,可之后他们知晓绯云门弟子的惨状之后,就没有再妄想过这种事。

送弟子来还要搭上性命,这不好赔啊。

许泛听完那弟子的转述之后,拍案而起,“仙尊,我绯云门虽是个小仙门,但今日,也希望仙尊在众仙门面前,好生给我们个交代,到底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
“每隔三年送到你们这的弟子会离奇死亡一个,如今幸存在你们门的弟子,居然被魔修所害,你们天玄门壮大到如此,莫非是与魔界合作了吗!”

此话一出,人心惶惶。

仙门与魔界势不两立,魔界隐匿了很长一段时间,若是韬光养晦,与仙门同流合污,那人间的恐惧,又要卷土重来了。

“许掌门,切不可如此定论。”大长老起身对峙。

两人目光交错,许泛甩袖道:“你们不承认也无妨,现在把我绯云门的弟子带出来,你们照顾不周,我们便自己照顾。”

“这……”大长老隐隐头痛,这人,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,几年闷声不吭,现在露出了利齿。

这些仙门本就忌惮天玄门,他专门选在这样的日子,若是滋事,天玄门将遭到各仙门的攻击。

“仙尊。”大长老找牧易请示。

身居主位的男人,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,表现的波澜不惊,“带上来吧。”

既然仙尊这样说了,弟子便连忙下去带人。

其他仙门交头接耳,对刚刚的事多加猜测。

许泛重新坐下,拿起酒杯,故意对牧易举杯。

薄唇微抿,逐渐弯起,牧易斜睨着他,做着口型,‘贪婪’

……

“师姐,不知今日为何,我这心里,总是有些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