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阕鼓着腮帮子道:“皇兄,我没猜错吧,他果然稀罕那皇后。”
“稀罕自家娘子不是很正常的事,等你长大娶妻,也一样会稀罕自家娘子的。”
南宫渡敲了敲他,“既然玄儿无事,我们便回宫吧。”
他本就不是很想出宫,被南宫阕撒娇拉着才带他出来。
这才出来一会儿,他就发现自己的实力不允许他在外面浪。
“不。”南宫阕捂着脑袋道:“我真有事跟皇兄说。”
“别让父皇母后担心,有事跟我说,之后我会转告给玄儿的。”南宫鹫这会儿有了做姐姐的样子,拍拍胸脯道。
“对了,银两没带够,你们先帮我垫付一下。”
南宫阕抿着唇。
怎么看三姐都有些不靠谱啊。
……
夜幕降临,月光从窗户外倾泻进来。
竹幽捂着发热的心口,微微喘气。
时间快到了,身体的疲惫感加强,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绫清玄双眸被他蒙上了黑布。
这是他们石头剪子布输了的惩罚。
也不知那皇帝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游戏想法。
算着时间,竹幽靠在床边,目光停留在小姑娘微张的柔唇上。
“秋秋还没回来吗?”
“急什么,又不会跑了。”竹幽这心中郁气,完全就是给自己憋的。
艰难下地,竹幽站在绫清玄面前。
他抬手到一半,又放了下来。
银牙轻咬,竹幽重新回到床上,将自己准备的小衣服拿出来。
最后瞧了绫清玄一眼,他才钻进被子里。
绫清玄半撑着脑袋,蒙在眼上的黑布被灵气覆盖,外边的一切,其实她都能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