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无奈道:“你们几个人演一台戏,容得我不信吗?”
“诶,若不是那日遂之出手相救,我此刻恐怕已经化骨为泥了。这么多天的药用下来,我的起色是不必说的。你的医术、医德,早已有目共睹,不然也不会传出名声去叫刘述陷害你。如果这样我还要上他的当,那也太见事不明了。”
“医者一流,向来以年高为尊。常言道‘疏不间亲’,他是你家旧交,元朗就是信他胜于信我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说起这个,”陆元朗敛容问道:“你可是得罪了王列?或者王自远也嫉恨你的才能?”
许初一愣:“怎么讲?”
陆元朗把那日王列的话述了一遍。“今日看来,他和刘述必是串通一气,王列先来闲话几句,叫我生疑,今天再让刘述登门叙旧,‘恰好’赶上我用了药后身体不适,刘述照样一说,就不由得我不信了。”
许初没想到王列竟然如此狠毒,猜测他是想把自己从枕霞山庄逼走,以免自己挟势报复。可是……个中原委,怎么说得出口?
陆元朗心中早有猜测,看许初如此光景,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,提着心轻轻问道:
“他不会想——”
许初一惊,连忙说到:“元朗就莫问了吧。”
“你别瞒我。这个人的行径,我向来有些耳闻!他是不是也想对你行轻薄之事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这个混账!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