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昆兄弟近来可好?怎么也到了恒州来?”
那位青年身量不高,但结实健壮,器宇轩昂,一番谈吐热情真诚。“不过还是做那生意罢了。连大哥呢?”他拉着陆元朗下楼,“来,我请连大哥吃酒,咱们边吃边聊!”
陆元朗止住他给他介绍:“这是许初许遂之,也是我的好兄弟。你别看他年轻,可是位杏林高手呢。”
那人面露诧异,许初知道他刚刚一定没觉得自己是跟陆元朗同行的。
“原来是许先生,失礼了。来,请一起入座吧!”
那青年兴致高,叫来一桌饭菜,又要了好酒。许初见陆元朗没有揭破身份的意思,自然小心说话,只是客套了两句。
“连大哥最近做什么营生?还给枕霞山庄卖命吗?”
陆元朗一笑。“算是吧。”
“对了,”他压低声音说,“我前几年还以为你死了!都说是陆元朗那小子把你害了,气得兄弟好几日没有饮食。还是娘子开导,说你福大命大,必不会遭毒手,不想果然如此!啊哈哈哈哈——”
许初看他们亲兄热弟地叙旧,还是满心的疑惑,陆元朗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。
“江湖传言嘛,多半不实。倒劳仲昆兄弟为我挂心了。多年不见,我也思念兄弟呀。”
小二送来酒壶,那青年不耐烦,直接去柜台抱了整坛的来,排开三个海碗,噗噗噗地倒满。
许初在山庄中跟陆元朗喝过酒,不过都是白玉盏、琥珀杯,小巧精致,品个味道而已,哪里见过这个阵势。
陆元朗高兴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