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纸币碎片,递到楚平面前。
这时,楚清走进病房,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,但没有吭声。
一直没有开口的李来花差点就信了,但在看到自家闺女脸上的表情后,立马意识到张春花在说谎。
李来花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丝毫没有给张春花留面子,“娘,你在演戏给谁看呢?老鼠啃钱能啃得这么匀乎?一片片的,大小都一样呢!跟花生壳差不多大啊!”
楚平听了媳妇的话,立马从他娘手里夺过那些纸币碎片。
还不等他仔细看,张春花已然坐在地上,撕扯自己的头发,“老天爷啊!我最疼爱的大儿子竟然不相信我这个亲娘说的话啊!大儿媳妇就是个挑事精啊!”
楚清不允许别人这么诋毁她妈,清脆的声音响起,“奶奶,我妈说得是事实!今天这戏,你演得不太高明啊。这些纸币碎片上的牙齿印跟您的门牙可是一模一样啊!别忘了,您的门牙上有个豁口。”
楚平的目光落在手里的碎片上,每一片都有个豁口,跟他娘的门牙豁口一模一样,“娘,你想留着钱给二弟娶媳妇可以直说,为什么拿着我当猴耍?”
张春花死不承认,“儿啊!我真没骗你!老鼠不仅啃了家里所有的钱,还吃了你屋里的枕头,把你床单什么的都弄得一团糟,我还没顾上给你收拾屋子呢。”
楚平心里拔凉拔凉的,苦笑一下,低吼道,“娘啊!你这是趁我不在家,把我屋也给洗劫了吧?”
第7章 可能是怀孕
李来花气得伤口疼,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楚平有腿伤,下不了病床,除了吼张春花几句表达心中愤怒,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。
但张春花却受不了了,因为她早已习惯拿老大一家当猴耍,根本没想到会有穿帮的一天,更没想到楚清他们变聪明了。
张春花高声喊道,“楚平!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?敢这么跟你亲娘我说话?什么叫洗劫?我们是一家人,我能洗劫你屋?也不好好想一想,你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我洗劫!我说了,是老鼠干的!你想吼,找老鼠吼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