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奕辰看向楚清,“清清,这是你的院子,能不能谈,在哪屋谈,你说了算。”
楚清走到梵音师太面前,为她诊脉,几乎摸不到脉,这说明眼前这人身体极度虚弱,“去堂屋谈吧。连山,麻烦你把躺椅搬到堂屋,让这位师太躺在躺椅上。”
梵音师太冷冷一笑,“别以为你对我好,我就会同意亦辰把所有财产给你!”
楚清淡然一笑,“我没觉得自己对你好。请吧。”
梵音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进堂屋,连山搬来躺椅,梵音半躺在上面。
陶奕辰上前为梵音把脉,“你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。”
梵音愤怒地说道,“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!问题是你让我好好休养吗?非得弄出这些幺蛾子!为何非要把财产过到楚清名下?”
陶奕辰收回手,坐到距离梵音最远的一把椅子上,“我说过了,我乐意给。”
梵音冷哼一声,“你乐意给她,不乐意给我?我可是你的亲娘!为了帮你改命,我忍受孤独这么多年,你以为我不想见你?是我不能见!不然就会前功尽弃!”
每年陶奕辰都会去外国的道观看亲妈,但亲妈从来不肯见他,那时候他想过或许亲妈有苦衷,今天才明白这份苦衷到底是什么。
“妈,请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这一声妈喊得梵音师太落泪。
泪水打湿了脸上戴着的白纱巾。
满脸的褶皱可见。
陶奕辰忽然有些心疼,“妈,你的脸……怎么老成这样?也是为了帮我改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