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楚清洗干净手,喊着陶奕辰去后院看桃树。
那颗桃树两米多高,树干有碗口那么粗,树冠的形状长得像一条龙。
楚清忍不住拍一下树干,“这桃树长得真奇特。”
陶奕辰的目光落在树冠上,轻声说道,“我记得以前它的树冠不是这样。”
耿兰走过来,“就是从今年才长成这样的。我和你爷爷没修剪,去年冬天时,它自己掉了一些树枝,对了,今年它的果子成熟地是不是有点早?我记得前些年都是七月份才成熟,好像提前了一个月。”
楚清和陶奕辰对视一眼,总觉得这桃树有些蹊跷。
碍于奶奶在场,他俩没有再讨论。
只附和了几句桃树这是为了应景陶家的喜事之类。
耿兰听得舒坦。
没一会,陶奕辰带着楚清去看婚房。
婚房是四间坐北朝南的屋子,采光非常好。
布置的非常喜庆,家具和床都是红木的,不过,楚清的关注点没在这上面,而是在床垫子上。
床垫子被罩起来,楚清特意打开看了一下,是天然棕丝制成。
陶奕辰看向楚清的目光中带着宠溺,“清清,这床垫是我专门请有做棕垫祖传手艺的老师傅制作出来的,知道你对床垫要求高。我专门躺上去试睡了,很舒适。”
楚清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的?嫌弃床垫的事,我只几年前在日记本里写过。难道你看我日记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是小空告诉我的。”
“好吧。没想到过去好几年的事了,小空还记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这说明小空重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