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僵持了很久,九王爷还是松口了:“好好好,就那天,行了吧。”
“我看你是压根没把我当一回事。”说完甩袖而去。
叶卿绾:……
真的是,我前几次循环把你当一回事的时候,你不是恨不得把我当成狗皮膏药甩出去吗?
现在不把你当一回事了,你又生气。
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吗?
男人心,海底针。
出嫁那天,锣鼓喧天,红旗招展,九王爷亲自骑着高头大马来叶府接人。
一般女子高嫁,夫家是可以不来迎接的。更何况只是娶个侧妃,但九王爷还是来了。不仅来了,还把半个京城的贵公子都一并找了过来,以彰显隆重。
但是叶卿绾现在只想睡觉,玛德,天还没亮就被拉起来装扮了,困得她眼皮都睁不开。
而且头冠好重喔,快把她脖子压折了,衣服是套了一层又一层,闷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前两次穿嫁衣,都是按照草原人的规矩,一切从简。忽然有点怀念鹄立了,多好一孩子啊,说不牵手就不牵手,说不拜堂就不拜堂。
不过今天应该也不用拜堂,侧妃嘛,哪有拜堂一说。
但即使不拜堂,也折腾到半夜,一整天,她滴水未进,饿得都快低血糖了。
结婚真烦人啊。
终于熬到走完所有流程,叶卿绾掀开头盖,偷偷从窗户爬了出去。
饿死姐姐了,我要去喝花酒。
但是衣服太厚重了,她轻功都施展不开。
靠杯啊,忘记换衣服了。
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的爬到墙上,她忽然发现自己下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