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反姐姐外祖家可是县里顶级富商,续弦也是正经主母,嫁过去稍微帮衬一下,日子过的不会比在府里差。”
池梦停下脚步,认真想了想。
“…”
她竟然觉得很有道理。
池梦回头就把这事说给了自家姨娘听,“姨娘,池浅说的有道理,咱们县里好不容易出现个秀才公”嘴角努了努,“立马被大姐看上了,我……会不会和姨娘一样。”
亲生母亲在后院过的跟个洗脚婢一样日日谨小慎微,她不想未来也这样憋屈。
一思索,还不如下嫁,到时候有舅舅帮衬,她可以守着嫁妆快活一辈子。
周姨娘无奈的点了点女儿的额头,嗔道:“你还是太年轻了,农家生活哪有你们想的那般简单,越是生活在底层的人,越贪婪。”
“大小姐发生的不幸就是最好的例子”,顷刻又若有所思,“后院的事老爷不会多加插手,这次的事决定权依然在主母手上握着。”
商户人家的庶女大多许给官家当妾,以求其庇护,周姨娘正是当地富商之女,周家为了笼络住周氏,每年大把的银钱往周氏这儿送。
富贵糖衣下是无人体会的心酸,若能抬头挺胸,谁想低头伏小,小妾,不过是另一种奴才。
如今唯一的女儿要被下嫁到农家当填房,那还不如一刀剐了她。
伸手搂过女儿,她的下巴如今只能碰到女儿的额头,她的粉团子长大了,开心之于有种吾女初长成的心酸,“梦儿,这事还有转圜之地,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池浅主动应下。”
轻拂女儿的后背,安慰:“别怕,姨娘一定会想出办法的。”
周家想维持富贵,就一定会帮她。
回到小院的池浅卸下木然怯懦的表情,把身体紧紧嵌入身后的木椅内,舒展四肢开始了老年葛优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