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爹和那个未曾见过的王爹,两人到底在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?
房顶上的脚步声,是谁?刘爹,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说清楚?
回到屋里,王知清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孩子,他闭着眼,熟睡时多了一份难得的贤静。
白芷闻见空气中熟悉的味道,她睁开水灵灵的猫眼,唆着自己的小拳头,左扭扭,右哼哼的寻找阿娘。
这个时候的婴儿,她的视觉只能瞧见十厘米左右的东西,而且还自带类似散光的模糊。
双胞胎弟弟杜仲有所感应,他闭着眼哼哼。
池浅轻手抱起小调皮,笑的柔和,目光落在女儿的眼睛上,若有所思。
轻哄睡好女儿,她回到书房,摊开袖内的画纸,仔细的一张一张对比。
最终手指停在小草的眼睛上。
通过刘爹的痛恨情绪,小草和她阿娘可能存在血缘关系。
相似的眼睛,又和郝珮那边,有什么关系?
草,药王三叶草,冬天。
小草的身份呼之欲出,他极有可能是王家的小儿子,王三叶。
可是刘爹明显不知道小草的身父是郝珮,要不然他不会同意原主娶王知清为夫。
她展开纸,写了一封满月酒邀请信,打算明日托人寄给王家。
既然山不愿开口,那就邀虎进山。
眼下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书房屋顶一阵轻微响动,池浅掀了掀眼皮,气息沉下,笔尖扶摇生字。
等屋顶的声音消失不见,她才放下笔,走出门。
隔日清晨,池浅借口要出远门给病人治病,乔装打扮一人架着马车离开了平雨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