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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郝澜咬死不承认,这件事就可以永沉大海,无人知晓。

他郝珮,依然是长河县人人羡慕的王家正夫。

刘爹冷漠的看着他,“我当然有证据,你派人不断的骚扰老宅,不就为了找它们。”

他侧过头,温柔的看向池浅,“浅儿,送阿爹最后一程。”

池浅淡然的收回胳膊,无心顾忌伤处的疼痛,她回望刘爹,复杂一闪而逝,终,和煦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人并肩走出堂屋,外面的光线较之屋内更为明亮,照在身上,瞬间驱散了心底的冷意。

去年栽种的紫藤萝爬满了院墙,它们沿着墙缝开出一朵朵小花,微风拂过,空气里飘着静心的香气。

走下阶梯,路很短,两人很快走到院门口。

刘爹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小宅院,神色惬意的眯起。

“活了四十几年,草棚也好,池家高宅也罢,都不如与你在这里过的舒心。”

嫁人前,居无定所,随处漂泊;嫁人后,漫漫蹉跎,只剩下无尽的不甘和折磨。

“阿爹的紫藤萝种的真好”,池浅走到墙角处,挑了一朵花卉最漂亮的藤蔓,轻轻撇断。

长长的藤条经过她的手,缠绕成一朵淡紫色花圈,池浅走到他身旁,向他摇了摇手中的花圈,“可喜?”

刘爹努力憋住泪意,他微颤的扬起唇角,伸手接过。

“喜欢。”

马车缓缓驶向长河县。

三辆马车目标明确的驶向北巷衙门,百姓扫到很久不见的池家女郎,瞬间惊叫出声:“该死的池家人!她又偷偷跑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