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就是要教训原主的意思。
池浅无语的扯了扯嘴角,她果然讨厌听不懂人话的极品。
她捞起床头的瓷杯朝窗外扔去。
院里和邻居聊天的郑母没错过杯子的碎裂声,她一惊,连忙推开二房的门。
邻居见状,也担忧的走过来看看发生了何事。
池母快速放下袖子,脸色一点不惊慌,她坐回椅子上开口。
“哟,亲家母咋这么慌张的进来,难道你是怕俺闺女对俺说些你见不得人的事?”
反正从头到尾她和儿子就吃了几块桃酥,这玩意,郑家好意思对外说出去?丢脸的还得是郑家!
这话愣是把郑母气笑了,她瞥了眼桌上消失的桃酥,每次这两人来,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,吃不完,兜里还得带着走。
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,郑母气的头发都战栗起来。
偏偏,还真拿这种脸皮厚的妇人没招。
她把眼神转向池浅,那杯子可是她扔的。
池浅淡瞧向池母,朝外面的人解释道:“我妈找我要钱,我说没有,她就让我抱着儿子跟她回池家,以此威胁郑家掏钱。”
池母没想到一向不吭声,受她打骂的女儿,竟然会撒谎咬她一口,她顿时有些傻眼,愣在椅子上。
“婆婆,我不答应,我妈还想抢走孩子,你快把她拉出去吧。”
这话,郑母心底本来还有点怀疑,直到发现孙子的位置的确换到了床里面,事关她孙子的事,她立马就信了。
郑母朝身后的邻居喊道:“这人要抢我孙子,大家伙快帮我把她拽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