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两人大大方方的坦诚相待。
郑楼丰傻眼,紧张的放了一个屁。
他缩了缩肩膀,那种羞郝和尴尬,瞬间席卷他的脑袋。
这事,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池浅无语的挪开眼,摸了摸尿布还是干爽的,她抱着他打开房门。
“大丫,我奶水不够,你去百货商场买点麦乳精回来”,池浅把缩成一团的奶娃娃放进客厅的婴儿床里,顺便掏钱支走黄大丫。
等黄大丫离开,池浅呼出一口气,平淡的问道:“你不是我的福兜,你穿过来的时候几岁了。”
郑楼丰抱住脑袋,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,看向沙发上的池浅,不敢吱声。
果然,他被发现了。
池浅懒洋洋的交叠起修长的腿,指尖轻轻敲着腿,她想了下,缓缓出声,“我自己养的孩子,是不是换了芯子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,我的儿子也叫郑楼丰”,语气略有深意。
郑楼丰微微一怔,他张了张嘴,发出的都是婴语,随后他反应过来,他现在还不会说话。
他朝她比划了下胖手。
池浅点头,穿过来的郑楼丰只有十岁,四舍五入,也还是个孩子。
“嗯”,她回应一声,接着叹口气起身,朝餐桌走去。
郑楼丰看着妈妈的背影,他扶着床栏“哦哦”的叫着。
他有很多的疑问想问这个新妈妈,奈何,他现在还不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