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最后的灵力激活护宗大阵,等待时间自爆。
这时候,她走出护宗大阵,向我而来。
我应该生气的,却终究是舍不得,挨了池林一掌如愿靠近她身侧。
既然生不同衾,便死同穴。
几千年,我都是冷冰冰的,这句话,是我能说出最大的煽情程度,可惜,她并未领情。
还将我塞进了一口奇怪的棺材,这口棺材盛满功德金光,穿过护宗大阵。
然后,我弟子入了魔,魔气四溢,与池林不相上下。
天道,竟入魔,何其可笑。
这一刻,我才真正的意识到,毁灭这方世界的人,不是池浅,也不是池林。
是若纤纤,是天道自己。
毁天灭地的熟悉感再次迎来,我举起剑架在她的脖子上。
她喷出一口血,果然,那种天地要毁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我经历过一次,太熟悉了。
这时,她过来了。
世界,又稳定了。
池浅是治疗天道的良药,我前世亲自扼杀了这味药,造成世界毁灭。
我痛的不能自已,却又从未如此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