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疑心极重的人只能温水煮青蛙,一点一点细微渗透,池浅要他慢慢习惯她。
用膳时,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男人,凡是她动过的食物,那人绝对不会再碰,不知是洁癖,还是单纯的对她嫌弃。
轻轻舀了一勺白粥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后,池浅转着勺子温声道:“王爷,臣妾想回一趟丞相府,看看我娘。”
一直等到鸡汤凝了一层油脂,赵秉文才放下勺子,拧着眉头开口,“本王今日有事,你独自回丞相府。”
说完,就推着轮椅离开。
赵秉文行动不便,又时日无多,根本没什么事需要他处理,池浅扬了扬眉,坐上马车前往丞相府。
街道上,一阵风吹起车帘,蓦然之间,一抹熟悉的蓝色身影闯入她的视线,男人身材修长,脸颊却过分清瘦,有种大病初愈的憔悴。
池浅微偏过脸,但已来不及,男人转过头望向她,瞧清人,目光瞬间燃气一抹喜悦,又很快黯淡下去。
男人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久久伫立在原地。
丞相尚未下朝,偌大的府邸只有当家主母在家。
隔着老远,周氏疾步跑向池浅,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眼,哽咽道:“我儿一看就过得极好。”
一边絮叨一边拉着池浅进了后院,她扬手挥退下人。
下人很快退下,还贴心的关上院门,周氏收了笑意冷淡的坐在主位上,双目充满审视,“你不好好呆在寿王府伺候王爷,回丞相府有何事?”
“母亲,女儿想看看陈姨娘”,池浅低垂着眉眼,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