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
屋门被轻轻推开,小德子跟在青桃身后进屋,池浅腰肢如柳,软软的靠在床头,赵秉文神色微动,高大的身躯挡住床上的女人。
注意到男人的动作,池浅望着他的背影,低头轻讽一笑。
在抬头,脸上平静如水,眼底在无对男人的爱意。
赵秉文第一次看到女人平淡的眼神,微微怔了一下。
记忆力,这个女人漂亮而无害,见了他总是低眉顺眼的伺候在身侧,就连眸中的爱意,也和府上的婢女分毫不差。
几乎没什么值得他记住的地方。
思及此,他不再留恋,转身离开。
接连几日赵秉文在未踏入主院,那日后,池浅在主院修了一间小厨房,在未陪他一起用膳。
一日,赵秉文丢下手中的汤勺,眸色冰冷。
小德子一看,一懵,犹豫几秒后,试探着开口,“王爷,我命厨子重新上几道菜?”
空气陡然变冷,小德子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火盆,里面的碳火明明很旺,他眸光闪了闪,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,回头,正对上赵秉文冰冷的眼神。
小德子一惊,慌忙跪下,“属下知错!”
赵秉文移开视线,冷声道:“王妃病了快半个月,你去宫里领个御医过来。”
“是!”小德子连忙应下。
另一边的池浅正在院内散步消食,一边走着一边划拉着原主的记忆,再过几日京城会下大雪,池芡广施白粥,赢了一波漂亮的名声。
百姓的称赞渐渐让人忘了太子妃上不了台面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