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赵秉文,当即周身冷气四散,她满意一笑。
“王爷”,池浅欢喜的朝他走过去,在瞧清推着他的人是池芡,神色一痛,泫然欲泣。
赵秉文的表情又莫名缓下,却又听身后的池芡轻嗤一笑,“母亲病重,姐姐不进去贴身伺候,竟然还能笑的出来”
“这种事传出去,岂不是让王爷丢进脸面。”
男人的眸色复杂,他记得,池芡才是周氏的真正女儿
“太子妃所言差异”,池父抬脚踏进主院,他先向赵秉文行礼,赵秉文坐在轮椅上虚扶一下,他扫到推着轮椅的人,眉头狠狠皱了一下。
“爹!”池芡慌忙松开手,喊声多少带点幽怨。
池浅走到池父身边,接替小厮的活亲自为他打伞,她歪头笑道:“爹。”
“嗯”,池父慈爱的应了一声,像个寻常父亲一样叮嘱道:“今年雪大,马车行驶的慢一点,你娘有我照顾,不用担心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池浅为他撑着伞,幸福的配合着点头。
她明白,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,在权衡利弊后,选择了暂时站在她这一方阵营。
她还没自信到,对方全心全意信任她。
两人父慈子孝的画面深深刺激到了池芡的心,她委屈至极,却理智尚在,这时候闹出纰漏,她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想了想,她留给赵秉文一个委屈的表情,转头去了主院找周氏出主意。
看过周氏,又确定了池父的心意,池浅便打道回府,计划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