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浅没有错漏她的苍白,察觉到赵秉文朝她投过来的目光,稍一思索便猜到是今早在账房取银子的事暴露了。
这人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池浅眸色一闪,泫然欲泣的扑向男人怀里。
温香软玉满怀,赵秉文想起那几晚的交颈之欢,他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,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人。
池浅微微仰起头正好与他对望,只是一息,她的眸底染上晶莹的泪珠,他忍不住伸手沿着脸颊抚上。
“王妃?”声线暗哑。
池浅的眼里迸发出强烈的委屈,她小声道:“太子妃听闻臣妾要搭棚施粥”,她瞥向池芡,眸色黯淡道:“太子妃带着婢女和嬷嬷”
不等池浅的话说完,池芡又气又急的打断她,“我们只是恰好路过这里,进来想帮帮忙!”
赵秉文擦拭掉怀里人的泪珠,抬头皱着眉看向池芡,对她的话显然抱有极高的怀疑,他看向周围的婢女嬷嬷,冷声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池浅见了,趴在他的腿上,眼睛笑的弯成一道小月牙。
“红豆一上来就骂我和王爷效仿姐姐施粥,原本以为此举是姐姐授意的,原来竟真的只是一场误会。”
赵秉文冷冽的双眸危险的半眯起,“哦?”
池芡被提不堪的事,心里又气又恼,池浅的笑容令她十分刺眼,情急之下她一巴掌扇在红豆脸上,训斥道:“没规矩的东西,还不赶紧跪下向王爷和王妃磕头赔罪。”
红豆捂着脸不敢说话,连忙俯首跪下朝两人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