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胳膊,半躺在软塌上,侧过头瞥向院子,笑道:“主院小桥流水,一年四季开着各节气的鲜花,本王妃除了吃喝玩乐,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可惜,想当一个无拘无束的寡妇,她还有很多事要办。
只需要吃喝玩乐,什么都不用操心的生活,这些在两个嬷嬷听来,感觉特别让人心动,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想想百姓拼命挣钱,不就是为了以后吃喝玩乐,把日子过的更好?
一墙之隔的赵秉文听了,眸中闪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阴谋诡计经历太多的人,往往对干净澄清的人毫无抵抗力。
主院的婢女高声呼道:“王爷来了!”
池浅柔弱无骨的倚在软榻上,捧起手边的茶杯递给他,笑意盈盈道:“王爷,用茶。”
赵秉文神色幽深的斜睨向池浅,沉默一瞬还是伸手接过了茶杯,薄唇意思意思的碰了碰杯口。
小德子迅速压下震惊,对他主子的离谱表现逐渐习惯。
屋内因着进了人,闯进了一些冷风,池浅一瞬泪眼婆娑。
众人怔愣住,刘嬷嬷忙上前递上帕子,仲嬷嬷忙往火盆里添碳。
赵秉文端着茶杯,看着欲落的泪珠出神,呼吸无意识一滞,池浅接过帕子擦了擦,看他的傻样,又笑了一声。
“王爷,你,今日真好”,呢喃声带着浓浓的眷念和温柔。
众人看了眼王爷手中的茶杯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