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包括这帝王之位?
赵秉文的双眸恋恋不舍的从指尖移开落在她脸上,一本正经道:“当然。”
池浅轻轻一笑,掸去身上的碎屑,“太医告诉我,臣妾这胎极可能是个男嗣。”
“皇上,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的目光又从她的脸上移至她的小腹,曾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拢起,他皱眉,他不喜欢孩子,语气略微冷淡道:“朕的皇长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池浅懒懒的倚在椅子上。
这一次,赵秉文沉默了一会,皱起眉,又觉得有些可笑的问道:“贵妃,想要什么,立太子?”
池浅没有回答,淡淡的笑了声。
他在装醉,在试探她心底掩藏的真实目的。
两人慢慢又沉默下来,他突然想起两人在王府生活的日子,面上一柔,“夜深了,就寝吧。”
翌日清晨,池浅睁开眼摸了摸身旁的被褥,一片冰凉。
似乎,当皇帝也不是多好的选择,每日起的比鸡还要早。
就在她躺着思考要不要照计划行动时,门外传来一阵声音。
“贵妃娘娘,皇后皇后娘娘传你去凤仪宫”
池浅背过身,叹了口气,只要池芡呆在皇宫一天,她的麻烦就不会消失。
果然,还是把这对狗男女收拾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