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尸体连同丞相府的下人,一起被池家丢弃在乱葬岗,在由野狗吞食干净。”
这个答案池浅早已猜到,但她依然存着对方还活着的美好希望,所以池家不说陈姨娘死,池浅就相信陈姨娘还活着。
可赵秉文没必要,也不屑对此事撒谎,他既然说陈姨娘死了,那就是真的死了。
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。
“回家时,问了父亲好几次,每次都搪塞于臣妾”,池浅忍不住为原主身不由己的一生感到惋惜。
“其实,不难猜的。”
她喃喃自语,眼神落寞的飘向窗外,粉色桃瓣中有一抹纯白若隐若现在其中。
“你和陈氏在后院相依为命,感情深厚,朕可以帮贵妃报仇。”
池浅立刻收回目光,抬头望着他,脑中不禁浮起原主的记忆。
狭小的小院子,灰扑扑的墙壁,却被母女两人收拾的干净整齐,不到半米宽的小院种着小女孩最爱的桃花树,系着她最喜欢的秋千。
日子过得尽管清贫,却也没有烦恼,只有相互陪伴的快乐和幸福。
陈姨娘的确为池家所害,而被她借用身体的原主,却是被眼前的男人所杀。
真是可笑,另一个杀人凶手,正情意款款的向她承诺,他会帮她杀了另一个杀人凶手。
就在池浅沉浸在原主记忆中时,赵秉文将她搂进了怀抱里,“贵妃只需要照顾好自己,染血的事,由朕来。”
池浅倚着他宽广的胸膛,笑了笑,没有开口说话。
他临走时特意免了她日后的请安,顺手还将小德子送了过来。
自从赵秉文登基,池浅再也没见过他,毕竟暗卫都是藏在暗处的,只有其主人可以调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