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的看了会才开口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以池父为首,池家人陆陆续续站起,低垂着头侯在原地。
这时,周氏靠过来,扶着池浅,脸上堆着笑,“娘娘一路累了,先进花厅休息一会。”
路两侧开着艳丽的牡丹,一下吸引住路人的视线。
池浅也不列外,她驻足,不顾周氏发白的脸色,抬手摘了一朵放在手心里把玩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,也风流?”她举着花,歪过头瞧向满脸惊慌的周氏。
上次离开池家还种着桃树,几个月不见又成了牡丹,池家还真是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。
周氏的脸上堆满笑,急切的想要开口说话。
跟在一旁的池父神色不变,装作没有听懂池浅话里的含义,讶然道:“前儿桃花花期过了,恐怕是府里新来的奴才自作主张又换成花期正旺的牡丹,臣立刻派人换上桃树”
“不用了”,池浅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话,“桃花是本宫姨娘的最爱。”
气氛随之凝固住,随同过来伺候的仆人们纷纷跪下,生怕动作慢了活不过今天。
周氏的脸色当即比身上的孝服还要白,她无助的看向身旁的夫君。
这庶女当着这么多人面张口就是姨娘,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假借吊唁之名,实则来替那个贱妾讨说法。
不过转念一想,那事她和相爷做的隐秘,没有旁人知道,又把心脏放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