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德子震惊的眼神中,她将赵秉文抱进去丢在一旁的软塌上。
第二天清晨,池浅一睁眼就看到他站在床沿,目光沉郁的望着她。
见她醒了,他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咬牙切齿道:“想不到皇后竟然还会武功。”
“只是会点花架子”,她转过身,顺手掖了掖身上的薄被,懒懒道:“不如皇上的武功厉害。”
大概是敷衍的态度过于明显,赵秉文被气笑。
静默了半许,他终于憋出一句话,“很好,你在凤仪宫乖乖等着朕下朝。”
大有秋后算账的味道。
池浅掏了掏耳朵,没回话。
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恢复,看着怀里头毛稀疏,根根分明的女儿,池浅陷入了犹豫,最终还是爱女之心战胜了外面的花花世界。
下了朝,赵秉文第一时间摆驾凤仪宫。
他板着脸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池浅,好似要将她里里外外研究个透彻。
池浅也不急着当太后,心平气和的任由他上下打量。
他朝伺候的人挥手,让他们全都下去。
良久,他踌躇了会,问道:“皇后,你没什么话想对朕解释的?”
“嗯?”池浅从书中抬起头,语气淡淡道:“皇上看起来一肚子疑问,直接问好了。”
赵秉文不自然的轻“咳”一声,端起手边的茶盏囫囵吞了一口,“皇后师从何人?”
“无师自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