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江怀雪,有两回她为了改手里的凶煞之地,真是绞尽脑汁,险些愁白了头。
佣人将江怀雪引上石板路,便悄无声息地退走。
江怀雪独自走到门口,却感觉有点奇怪,
“屋里怎么是黑的?”
“谢重延让我过来,难道他自己没过来?”
她推了下门,发现门没锁,是虚掩着的,被她一推就开了。
“这是出去了吗?连门都没锁。”江怀雪正想扬声叫来刚刚那人询问,就听身后客厅里传来“啪嗒”一声,随后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响起。
她愕然回头,就见聂豫和谢慧丽推出一个很高的餐车,而谢老爷子推着谢重延的轮椅走到客厅中间。
聂豫大声笑道:“怀雪,生日快乐!”
谢慧丽柔声道:“怀雪,生日快乐,愿你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谢老爷子开怀道:“怀雪小大师,今年凑合一下,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要叫我爷爷了,到时候咱们得在谢家大办特办。”
他说的是江怀雪答应之后和谢重延结为义兄义妹的事情。
江怀雪怔在原地。
她看着餐车上足有六层的生日蛋糕,目光落在最顶端那个金色的“怀雪生日快乐”的立牌上,顿了顿,又看向客厅内四处悬挂的彩带。
看了一圈后,她才怔忪着慢慢看向蛋糕旁的其他几个人,他们都期待地看着她,脸上挂着盈盈笑意。
这一刻,江怀雪从来都波澜不惊的眼神,像是被风吹动的水面,忽然生起波浪来。
此时月亮尚未完全升起,房间内唯有蛋糕上的蜡烛摇曳着橘光,将室内照得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