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当不了神父,也不是佛陀。”嘉梨伸出一指,戳了戳他的胸膛,“你只是阿修罗而已,想在我身上做实验,想看着我深陷泥潭,然后伸出你洁白的手给我救赎?”

盯着他的双眼,嘉梨缓缓微笑:“呵,下辈子吧。”

她改戳为推,俞景言仿佛浑身无骨,竟然被她推动,朝后踉跄一步。

接着,嘉梨一转身:“还有你。顾澄。”

顾澄一个激灵,挺直了脊背。

嘉梨看他半晌,摇摇头:“苦果自食,分手吧。我会把你的那场直播划掉的。”

顾澄浑身颤抖起来,并且无法抑制。

“嘉梨,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?”

“机会有过,可机会不是天天都有。”嘉梨笑着抬手,勾了勾他的下巴,“你也,下辈子吧。”

如果有下辈子的话。

嘉梨拿走顾澄手里的八音盒,恰逢清洁人员来打扫满地花瓣,于是那个曾经承载着无限柔情和心意,却被人弃如敝履,最后体无完肤的八音盒,就与一堆花瓣一起,落入了清洁桶内。

桶盖瞬间闭合。

“不要——”

顾澄扑了过去,抱住那脏兮兮的清洁桶,仰头哀求:“求求你了,把桶子打开,那个东西很重要……”

打扫的大叔被他吓到,急忙加快脚步,飞奔离开。

也带走了顾澄的八音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