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许被打发走,下一个小赵。
“学电气的?电路分析考的怎么样啊,把今天这个包厢的电路图给我画一下。”
“哲学?资本论的中心思想概括一下。”
“学美术的,太好了,你去帮那个小程画图,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搞出来?”
轮到最后一个小谢,一脸视死如归:“姐姐,我今天忘记带学生证了!”
其他人一听,仿佛在绝境里得到一丝希望,全部看向他。
小谢耿直地看着嘉梨。
嘉梨便沉下嗓音:“那你可真粗心,值班经理,这种粗心大意的家伙也往我眼前送?”
值班经理欲哭无泪,硬着头皮:“对不住对不住,柳姐,您看要么这样,今天他们来就不要过脸费了……”
“怎么,你瞧不起我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噤若寒蝉,不敢再狡辩。
嘉梨伸手捡起一本没被收起的学生证,翻开一看,是机械学院小程的。
小程还捧着表不知道怎么办,嘉梨冷下脸来,将学生证往他胸口一摔:“还不会画?骗我是吧。你,假的给我滚出去。”
此时此刻,这种话从嘉梨嘴里说出来,就是赦令。
小程肉眼可见的欣喜起来,迅速放下手表捡起学生证。他想笑又怕被女魔王看见,嘴角都扭曲起来,夹着尾巴灰溜溜遁走到门边,拉开就要逃。
然而一拉开,恰好门外有人推门,一高一矮对上照面。
“咦?”今年七岁的贺烨不解,回头看姜桃,“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呀?”
“没有。”姜桃答着,见小程堵在门口,对他皱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