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梨自然知道他闻不到,特地从医药箱里拿出通鼻喷雾,给贺承允来了一下。

贺承允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抽了抽鼻子,忽然就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。

从他自己身上传来尚且还比较浅淡,但钱阿姨身上却是更加浓重的,仿佛在这种香味里泡了很久一样。

某人还在唯恐天下不乱:“是不是啊,老公?你身上的香味和钱阿姨身上一样呢,怎么这么巧呢?”

贺承允:“……”

这天底下,可能撞香水,但可能撞浴盐芳香剂吗?

钱阿姨的佣人房里只有淋浴间,可没有浴缸的。

一旦把逻辑理顺,贺承允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他清晰的记得,自己摔进浴缸的时候还呛了几口水,醉着酒的他下意识咽下去了一些。

那洗澡水……是眼前这个满脸皱纹,吊着眼角撇着嘴巴的……大妈……

前所未有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,让他不由自主拱起身子。

嘉梨眼疾手快塞了个垃圾篓给他抱着,贺承允吐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副要把心肝脾肺肾一起吐出来才罢休的样子,看着好不可怜。

再看钱阿姨,早已汗如出浆,目光呆滞,但手脚都在打摆子。

嘉梨二十四小时内见了两个这种状态的家伙,有些索然无味,漫不经心地给贺承允拍拍脊背。

贺烨被气氛感染,有些害怕地躲在嘉梨身边,揪着她的衣服探头出来看。

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但是一向凶巴巴的钱阿姨很害怕的样子,小孩有些开心,咧嘴无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