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卿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,“表白过了。”

“胡说!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了!”说着,话语顿了一秒,“床上的时候不算!”那时候,她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,跟现在清醒的时候听他表白,两种感受差太多了好不好!

梁惜不开心的努努嘴,沾了药膏的指腹在他眉梢的伤口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
彼时。

宋鹤卿忽然抬起她的小脸,指尖落在她眼角,轻点一下,清哑富有磁性的低笑声,蛊人心神,“每天,每时每刻,因为我看殿下的每一眼都是在表白。”

“你——”男人突如其来的情话,像是夏日里迎面吹拂而来的热风,梁惜脸颊一热,染着两抹醉人的绯色,她别开眼,小声咕哝,口嫌体直,“土死了,土死了,这种情话早过时了。”

宋鹤卿挑了下眉,目光落在她红的滴血的耳尖,接着,俯首靠在她耳畔,“泱泱——”

“嗯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说说什么?”

“我爱你。”

“没听清。”

宋鹤卿弯起唇,“我说,梁惜,我爱你。”

阳光在他身上停留,梁惜的心也为随之为他停留。嗅着空气里属于他的浅浅檀香,周围似是有软绵绵的云朵将梁惜包裹。

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