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哲丝毫无所畏惧,昂着头直视男人,压低声音:“在你心里,他不就是个单纯泄欲的工具嘛,一个用旧了的二手货,俞总有那么多选择,不会唯独舍不得这一个吧。”
少年对乐哲来说是最致纯的存在,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,他之所以这么说纯属是在用激将法刺激男人。倘若男人为了一时的面子,能松口的话就再好不过了。
然而俞时渊听到刺耳的形容,脸色登时变得阴狠暴戾,挥起的拳头猛然重锤向乐哲侧脸。
乐哲这次早有防备,不过极近的距离还是让他稍微躲闪不及,浅浅刮破了嘴角。他猛撤两步后定身站稳,看着对方马上要再冲过来的吃人表情,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。
如果,
单单就只是如果……
会不会俞时渊其实对少年也是有感情的?
乐哲不敢置信停顿的一瞬,让重新冲上来的男人有了可趁之机,被俞时渊迅速捶打在地,侧脸火辣辣的痛觉一下串联起过往的细节。
乐哲曾一度认为,骄傲的男人是对别人觊觎他所有物感到愤怒,但是俞时渊此刻单纯是因为少年被人贬低,气到无法抑制住怒火。
这是不是可以证明,少年在俞时渊的心里,甚至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?
可转念一想既然如此,为何对方还要一次又一次伤祁余的心?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顺便替祁余试探一下男人的心意。假如这二人真的是彼此相爱,那他也不致于为一己私欲挑拨别人感情。
乐哲心念电转,直截了当道:“听这几句话就受不了了?我还以为俞总有多大的气魄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这么说唐新!”俞时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紧握布满青筋的拳头,像俯视蝼蚁一般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乐哲。